听他们说你今天成了落水的小狗,看来确实是够狼狈的。
少女推门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地望着玛尔。她穿着骑士队的暗色软甲,拥有一头和玛尔斯相同的银发,马尾扎得干净利落,英气的小脸上看上去更像俊美的少年。
我说过不允许放任何人进来。玛尔斯抬起眼皮,冷冷逼视着门口的侍卫。
你很清楚他们拦不住我。少女干脆地接过话头,这些责怪的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我没有这样说,提西丰皇姐。玛尔斯不动声色地合上书,希望你不要误会。
确实,这只是玩笑。我知道虽然还在流鼻涕的年纪,但你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提西丰耸耸肩,我还知道你正在偷偷背诵《光明旧约》,为了抓住下午教皇驾临圣哥林教堂的机会。
我没有偷偷的。玛尔斯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提西丰的说法,我只是在温习,六岁的时候我就能通本背诵了。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兄弟姐妹中最聪明的。提西丰抬起手弄乱了自己弟弟整齐柔顺的银发。
那是因为我一直严格要求自己。玛尔斯紧绷着小脸,拍开提西丰的手,比如我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赛马赌博,或者谈情说爱这些杂事上。
这些话显然是意有所指的,提西丰眉毛微颤了一下:没长大的小鬼,你懂什么叫谈情说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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