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艾瑞克斯笑了笑,眼帘微微下垂,学姐,希恩他有被你吓到吗?

        艾琳重重叹了口气:虽然这个铁面具确实挺阴森可怕的,但是要吓到希恩学弟哪有那么容易!我还没有开始表现,他就直接认出我的身份了!

        这样啊艾瑞克斯低着头,紧紧握着那冰冷的面具。

        怎么感觉他有点不高兴?是我说错什么了?望着青年独自离开的背影,艾琳困惑地摸了摸下巴。

        笨蛋兰伯特理了理自己被弄皱的衣领,你居然和他借了这个?

        怎么了?一个面具而已。我就借用了一下。

        你真的不知道吗?兰伯特投来的眼神有点复杂,那个面具是他死去兄长希恩卡贝德子爵的遗物,你难道没见过吗?

        子爵的遗物?我、我不知道啊。艾琳的小脸立刻僵住了,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马车从玫瑰庄园离开,刻有卡贝德花卉家徽的铸铁大门被仆人缓缓推开。马匹从山坡而下,整个车厢都随之微微倾斜。

        那座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古老建筑依旧矗立在高处,黑色树林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这不是去皇宫,也不是去学院的方向,希恩放下车帘,望向坐在对面的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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