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这是母亲以女王的身份做出的最高决定,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玛尔斯低声说,只是太安静了。

        您是只那些支持弗恩殿下的人?

        我不确定,只是在公布弗恩送入灰塔后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基本没有表现出什么激烈的反对情绪。这不是那些老顽固的风格。

        兴许是女王对亨利大公的处决让他们认命了。兰伯特想了想说。

        也许吧,你说得也有道理。玛尔斯轻按着太阳穴缓解头痛,他缓缓地呼出了一口,可能是我担心的太多了。

        殿下,你应该休息。兰伯特的眼中充满担忧,他感觉玛尔斯殿下实在太强迫自己了,过早地将太多的压力主动拦在了身上。

        不行,弗恩留下的那些烂账还没有整理完。玛尔斯摆了摆手,有些感慨,要是希恩在就好了,他对数字很敏感,这是他的强项。如果他在的话,应该很快能弄完吧。

        兰伯特眼帘微垂:需要我去把他接过来吗?

        不,他不是在忙着跳级吗?

        我想他应该没有那么忙。兰伯特想到早晨青年在学院里乱晃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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