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天起,帕克失去了价值,过上了饥一顿饱一顿,随时被挨骂出气的日子。

        你在学院里有没有干什么坏事?可能是一个自说自话地吹牛没有意思了,男人开始向他搭话。

        没有帕克隐藏着心里的厌恶回答。

        也是,你没招惹别人的胆子。从小就是个不合群的怪胎,赤着脚邋里邋遢。我问过你的那些朋友们,他们说你不仅孤僻,还是个人爱哭鬼。

        他们不是我的朋友。帕克忍不住反驳。

        他们怎么不是你的朋友,除了他们愿意和你说话,和你闹着玩,村子里还有其他人愿意搭理你吗?男人哼了哼鼻子。

        说话?闹着玩?

        帕克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难以置信,原来这么些年在男人眼中,那些曾经欺凌他的人竟然是「他的朋友们」。

        灰墙的大门被沉重的铁链缓慢地拉起,即使有士兵在高喊「注意秩序」,那些想要离开都城的人们还是一个贴着一个拼尽全力向前拥挤着。

        灰墙的正面有三处大门,中间最大的通道是给军队通行的,左侧铺着红地毯的是给贵族车辆通行的,而剩下的一个就是给他们这样的普通平民排队通过的。

        真是受罪,人这么多,都怪你出来得这么晚!男人骂骂咧咧,只会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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