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母亲最引以为傲的那个孩子。

        皇宫有派人来过吗?弗恩皇子走出碉堡。

        没有,殿下,没有任何来过。守在外面的士兵回答得铿将有力。

        他们还没有将奴隶场的局势完全控制住吗?弗恩的心情焦躁,走回碉堡里,绕着沙盘踱步。

        很抱歉,殿下,前面还没有消息传来回来。守城军官谨慎措辞,那些亚兽人估计正在负隅顽抗。

        他们有多少人?既然能够悄无声息来到灰墙底下袭击,那说明他们的人数少得可怜。

        弗恩望着沙盘上模拟出来的包围图,为了这些烦人的跳蚤,我们召集了魔法师,还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是亚兽人太狡猾了,而且他们的行动力以及持久力都远超过我们。

        这都是借口。就算最后胜利了,也不值得被褒奖。弗恩低垂下头,他忽然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小骚乱,那时或许就应该听卡列的。

        他现在做得这些,怕是依旧无法挽回自己在母亲心中的评价。

        怎么办?他真的会一辈子被遗忘在灰塔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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