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很独断自信的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历许多不美妙的事情后,他有时候会出现陷入自我怀疑的状态。

        同样的,就像这次,他也不确定自己做出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决定。

        真是头疼,让我做个废物不好吗?格雷自言自语着。这时他发现学院门口有一个人朝他焦急地挥手。

        他正要走过,对方已经气迫不及待地跑到他的面前。

        怎么了,安迪?难道后面有恶狗在追着你跑吗?格雷叹了口气,他这个人心向自由,不太喜欢安迪这个负责监视自己的小尾巴。

        有消息,阁下。安迪气喘吁吁地说,是前线传来的消息。

        哦,公主殿下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格雷愣了愣,等到想起那人说得话后微微皱眉。

        放逐之地,最高指挥营帐。

        提西丰面色阴沉地注视着所有军官的脸,右手掌搭在腰间的佩剑上。

        那天晚上是谁将信鸽放出去的?请站起来。提西丰冷冷地发问,她扫视着全桌,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耷拉着脑袋的军官身上。

        巡逻军中有不止一个人看见信鸽出笼,我只是不打算浪费时间排查而已。提西丰的声音严厉,同样的话,我不想问两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