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我来演公主,你来演女仆。玛尔斯神情没有半点愠怒,相反还将脸更凑近点,你提了个好主意。

        希恩注视着眼前的俊脸,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玛尔斯微微挑了下眉,瞧着自己的侍从难得犯难的模样,他心里生出了一种无法言明的满足感。

        金发青年沉默了几秒,随后微微垂下头,在玛尔斯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需要我伺候您换裙子吗?公主殿下。青年的声音毕恭毕敬,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听得玛尔斯全身一颤,不由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也太耍赖了。玛尔斯支着下巴,将脸不自然地偏向一边。

        您不准备继续演了吗?希恩嘴角微勾。

        是我小看你了。这么羞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玛尔斯闷声说,不演了,想要惩罚你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万分感谢您的仁慈。希恩缓缓直起身,坐回到座位上,重新握住酒杯,漫不经心地发问问:对了,您还没说是什么好消息?

        也没什么。玛尔斯握着餐刀,淡淡地说,提西丰皇姐说,她已经掌握住帝国都城里亚兽人内应的动向了。大概这两天,我们就能有所收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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