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容量又不是垃圾场,装不了那么多东西。
苏门如果只问因果,不问对错的话,难道是他什么时候不留意去招惹了苏门?可他……怎么就一点也都想不起来呢。
当年,他招惹白月宗,招惹乾坤宗,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二宗太多管闲事,自以为是修仙道上的佼佼者,自以为能匡扶正义,便屡次在他头上动土!
动土也得有个由头不是?
他祁婴招谁惹谁了?一代妖尊,纵横妖界,那他也是在自家的地盘上浪荡!关那二宗何事?吃他们家饭了?
他当年斩断人间百川,将数万修仙者挫骨扬灰,还不是被他们这群自诩正道人士的给逼的!
因此,他现在身为白月宗宗主,是断不会让自家子弟动不动就为难未做坏事的妖。
“绝无例外?”
祁婴反问,双手握在苏乐的肩上,一刹那流传的威仪,转而又贱兮兮的正视着他。
他们二人身量相近,身上的衣裳颜色一月白一浅紫,看上去也舒坦。
苏乐眸光微滑过一丝诧异,转而沉静道,“绝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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