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

        陵周抿唇,逡巡道,“我听闻尊上你要亲自为筝月疗伤。若是要疗伤的话,那所承受的代价,对于现在痴恋苏乐仙宗的尊上你来说,严重程度可犹如天崩地裂。”

        祁婴:“……”

        陵周道,“既然要天崩地裂,不如开诚布公,顺便活个明白。”

        洛书宗后山的枝叶嗦嗦作响,抚不平祁婴心中大半的急躁和忧虑——

        若要活个明白,活得像个真正的自己,他就必须要和苏乐开诚布公。

        可若要和苏乐开诚布公,那就必须告诉苏乐他骗了他。他不光骗了他,还骗了所有人。

        这对他来说,就好比他能独自忍下剥皮、削骨、涅槃这类痛苦,但是他却忍不下要当着苏乐的面,将他最丑陋不堪的一面呈现。

        这是一个自尊问题,胆怯问题。

        尝过甜头后,他不是吃不下苦,他只是不愿玷污苏乐对他的甜。

        祁婴坐在返魂树底下,靠着树干,笑道,“陵周,你干嘛说的那么严重。我只不过就是打算把欠筝月的都还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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