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折郁原本是什么来历?”
陵周回答道,“来历不明,萧含似本就瞒着折郁的来历。”
两人随意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反复确认房间内没有人或妖居住后,也就放心大胆的住了下来。
淡紫色乐波还未消散,苏乐便就也从景传镜中看见了祁婴和陵周二人。
隔日。
折郁回府时,天边大亮。
苏九晨仍坐在那台阶上,清音困倦的已直打哈欠。
苏九晨一见折郁回来了,便连忙起身,站起身来后,就什么也不干,只注视着他。
折郁挑眉,“怎么不进屋?”
苏九晨支吾半晌,折郁就径直的入了房内。
清音伸着懒腰,“折郁叔,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折郁纠正道,“是折郁哥哥。现在已经不算早,清音,你困糊涂了。”
清音也不计较,她出于江湖道义,在门外陪着苏九晨已久,以至于她这一夜都受了寒风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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