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山君似看出了郡妖所想,豁朗笑道,“郡妖,你还真小瞧了萧含和折郁君。”

        他解释道,“当日仙门弟子受蛊雕影响而攻上岐山,而后岐山之上血流成河。凑巧那日萧含来访,他改道自岐山而下的水流,这水流久经不歇通往玄宫境内。”

        郡妖蹙眉道,“阳山君,你说的我都知道。但这些同我们北丘有什么关系?”

        阳山君甚是意味深长的摇首,缓道,“玄宫境内水域受了污染,等仙门反应过来的时候,玄宫水域早就无意养成了一批又一批的傀儡。”

        “那些傀儡四散人界,仙门本就自顾不暇,如今又分了人力到人界各处,眼下岐山守卫便更是紧张。”

        “又凑巧,那些傀儡还有一部分来了岐山,可岐山如今却安好无恙。那些仙门弟子,也没在岐山遇上一个傀儡。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郡妖听着,青筋忽而隐隐暴起,有了怒气。

        阳山君见郡妖不糊涂,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宽慰。但他见郡妖身后的那些臣妖们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想来是还未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便又耐性解释道——

        “那些傀儡,是被萧含给截胡了。”

        汲玉细细听着阳山君的话,不由也开始深思。她跟在阳山君身旁数百年,看见的从来都是他一副笑吟吟跅弢不羁的模样。原来,阳山君竟是如此心思缜密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