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陌凭密音御剑找到祁婴时,祁婴和陵周刚是吃完茶没多久。

        梓陌一见祁婴,就双膝跪地抱拳行礼,以作赔罪。

        他神色有些黯淡,御剑几个时辰才是到洛书宗境内,期间他想了许多。

        虽说也并不后悔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将清音给杀了,可当他知道那些不成器的师弟们将清音裹了席子扔下飞烟崖,他顿时就心上有些烦累。

        陵周微挑剑眉,只觉梓陌若行此大礼,定是犯了大错。

        祁婴扶他起身,硬是将他拉到茶棚下,“外头日头大,你先进来。”

        他理着梓陌的碎发,十分宝贝他这个乖徒弟。

        想他曾经座下亲传弟子也有那么七八个,现在也就只有梓陌这么一根独苗,他自然得爱护再加爱护。

        他见梓陌神情冷峻,双眸又阴霾笼罩,便打趣道,“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非得先给为师行个礼?”

        梓陌低头为难,“弟子不敢说。”

        祁婴给他倒了杯茶,料定似的,直言道,“你若不敢说,便也就别说了。你不敢说,我还不想听呢。”

        果不其然,这话刚落下,梓陌就纠结道,“虽是不敢说,那还是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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