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仙门弟子众多,若是霓彩佛光照耀,可能还会殃及到北丘。
可要是他们去天九城找萧珩,就算他们再没有将使用金琈镜的口诀和心法掌握,那也不至于让佛光殃及到北丘臣民。
苏乐将金琈镜递到祁婴手边,“平心而论,后者为佳。”
祁婴听着,也认为是他们一块去天九城,比引萧珩来到岐山来得好些,只是,若是是他们去天九城,那大半就会凶多吉少。
他想的倒是也开,活了那么多年,他早就活够了。
如果是和苏乐一块去天九城,那就算是再危险,他也会觉得值得。再者,就算是死在了天九城,那他也无所畏惧。总归,他们是死在一块的。
他把玩着金琈镜,出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天九城?”
苏乐轻笑道,“不急,等阿婴你什么时候将金琈镜的心法口诀熟记于心,外加练熟即可。”
祁婴耷拉着肩膀,整个人就是身心俱疲起来,那金琈镜的心法口诀实在是太过繁杂。
他拉着苏乐袖子,试图撒娇道,“苏乐,不如就由你来使用金琈镜,我给你打下手。若是让我一个人记住那么长的心法口诀,外加熟练使用,实在太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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