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萧棠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逼问道,“这怎么可能?慕时,你在天九城时的种种,都是装的?”
她沉闷的痛声响起,嗤讽,“呵,慕时,你可真是好演技!”
“在天九城时,为奴为囚,任是谁打谁骂,硬是一声都不吭。”
“早知我提一句你那师弟,你就有如此大的反应,我当时就应该在妖尊面前提上千百句,好让你个贱奴原形毕露!”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角鲜血直流,止不住的滴在殿内的毛绒毯上。
慕时嗤笑,步履沉沉,朝她走近。
他单膝下跪,幻出一把匕首,刀刃滑过她白皙的脸蛋,只要再偏一些刀刃,就能轻而易举滑出几道永不能祛除的伤痕。
他并没有笑,黑亮的长发滑过宽肩,半垂绒毯之上。
星眸黯淡,毫无感情,像是正在玩弄一件不值一提的玩物。
一种恐惧感由心而生。
甄萧棠双手不自觉蜷缩,“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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