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侧靠着椅子,像是要赶人,“你出门吧,带上陵周和甄寒。岐山有我,你不必担心。”
祁婴应着,只觉苏乐跟他混久了,还真的一点都不煽情烂漫。
他都要走了,去个什么人生地不熟的云山,没想到苏乐竟然直接让他走人,也不说点什么离别的话慰藉慰藉他。
他惆怅叹息,拿起放在剑架之上的踏浪,一身暗黑色袍子随着出门的动作微扬,身形高挑如松,气势凛凛就出了房间。
苏乐注视着祁婴离开的身影,他取出随身的破冰笛,细腻修长的手指不断擦拭落在笛身的灰尘。
祁婴一路走到陵周房门口,陵周的房门大开,他半倚在门口,望着房内正描摹陵周笔迹的甄寒,只听甄寒边描摹边问向坐在一旁的陵周,叫苦不迭,“陵周,你的字为什么会这么难写?”
陵周并未抬头,随手翻看杂书回道,“是你自己要练的。”
甄寒小心握着笔杆,一横一撇慢慢落笔,“可你也不指导指导我。就比如说,你好歹也该告诉我,你这一横为什么会这么飘,这一撇落笔的力度为什么会这么重!”
陵周无心看书,“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有些时候心情好,字自然飘些,落笔也自然重些。”
甄寒一听,他停下笔,仔细的端详这个承载陵周无数好心情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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