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瑶池带在临漳城昙花一现至今,虽只短短过了几月,可对祁婴而言,却好似过了半生。

        这几月光景,虽世事无常、变化颇多,但的确要比在岐山窝囊了一百八十三年要来得实在。

        此刻,踏浪剑下是云雾层层,祁婴站在剑身之上低头俯瞰整座临漳城,竟然半点东西都瞧不出来。

        “苏乐,你有没有觉得脚下凉飕飕一片,剑身下,我们踩着的好似并不是云层,而是水满为患时上涨的寒气。”

        祁婴尝试用妖力驱散周边云雾,“还有,这云雾也邪门的紧。往常云雾浓重时,我这妖力一驱便可以将它们驱散。”

        “可现在,我使出三四分力气,这云雾竟然还好似纹丝未动。”

        说罢,这云雾便裹挟着祁婴和苏乐二人,使之他们根本辨不清方位,也看不清他们对方。顺道,一道水光穿过云雾,直接将防备不及的祁婴淋了个全身。

        苏乐听到水声,“阿婴?你没事吧?”

        祁婴抹了抹自己脸上湿漉漉的水,加起来活了几百年,他总算是觉得自己没白两度为妖,也没丢了自己识兽的老本行。

        “苏乐,我感觉水灾兆星夫诸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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