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一人性命绑着人家妖界的准妖尊,这不是很划算嘛……
再说,大家既然都彼此互相欣赏,那他也不介意双方友好往来,将知己情谊持续终生。
甄寒心中的小心思就差脱口而出,可尽管他一字未出声,但神情却将他此刻沾沾自喜的小得意还有心虚都表现在了脸上。
他清了清嗓,“我才不怕被责骂,我甄寒用于担当,说怎样就是怎样。我既然选择和你生死同命站在一线,我就不会管他人怎么看我。”
陵周深若古井幽不见底的眸子稍许动容,如三两枝春梅于暖风中微动,悄然心动。
他移转开视线,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不自然道,“其实你不必同我生死与共,你这次的救命之恩,我会记在心上,日后也会倾力想报。”
“至于驯庶术,我会想法子解除。”
言罢,陵周丝毫不拖泥带水匆忙离去,留下颀长干净的身影,最终身影愈渐渺小,直至消失眼前。
甄寒暗自纳闷,但联想起前日夜里阴差阳错的肌肤之亲,脸瞬间就红热起来。
他打开随身的折扇一股脑的给自己扇风散热,只道自己是中了邪。但不知为何,这中邪却能让他心生悸动,好似看周遭万物都觉生动起来。
回了岐山后,白月宗宗主果不其然责罚了甄寒,他恨铁不成钢关上门来当着妻子的面辱骂他,并毁坏陵周名声道——
“妖天生低人一等,别有心思。你天真无邪烂漫看人家风度翩翩,实则人家背地里肮脏龌龊不知行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这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何物。你怎会被妖界的妖君给蒙蔽了双眼,不知对错还当着众位长辈的面不管不顾直接将人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