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空桀桀笑道。
可以说，他现在的度，比秦飞扬施展行字诀还快。
并不是说，秦飞扬的行字诀，比不上聂空的鬼步。
是因为，聂空的修为高秦飞扬太多。
大圆满神君的修为，再加上完美辅助神诀，秦飞扬又怎么能比得上？
这一次。
他也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傀儡和活人的区别。
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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