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公主震惊不已,众人更是面面相觑,仔细回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沈容道:“这件案子十分复杂,但这关键一点就可以证明凶手并不是已经自缢的巧影,而是另有其人。”
沈容清了清嗓子:“巧影姑娘三年前十三岁来到知府府上做事,现在十六岁,正是芳华。被派到喜盈阁伺候王子,而王子生的风流,还是东瀛来的外国人。自然引起了巧影的注意。王子恰好也对她动了心思,于是二人就开始了偷偷的G0u通。”
朝yAn王问道:“可是,按理来说一个是王子,一个是婢nV,应该注意风度,不会太明目张胆啊。沈县令是从何推断?”公主也说:“是啊,哥哥虽然平常hUaxIN了点,但据我观察,也没有和巧影有任何亲密举动啊。而且大人说的摆阵又是什么意思?”
沈容打开了包袱,里面正是王子丢失不见的那顶帽子。
“先来解释为何我说他们俩有私情——东瀛皇室传统的帽子,使节大人已经辨认过了,但还牢房公主再来认认,这是王子殿下的吧?”沈容问道。公主看了看:“嗯,是哥哥的。”沈容拿起帽子向大家展示:“里面有一块儿地方是一处口袋——换言之,帽子里是有一个小口袋的,而这个小口袋,正好可以装下一张薄薄的字条。因为皇家的帽子越高就代表越有势力,作为天皇唯一的儿子,帽子很高,不方便吃饭或者活动。所以一旦吃饭或者有特殊活动,王子就会把帽子摘下来让巧影拿去放好。在里面放上字条,巧影就可以看见字条,书写回信。吃了饭再戴上帽子,回屋以后慢慢儿看巧影的回信。这样一来,二人不就暗度陈仓了?如果大家不信,这儿还有二人的书信字条,都是在喜盈阁后院的假山附近发现的。王爷,使节大人,司马大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朝yAn王点了点头:“嗯,论据很充分。那...”
沈容道:“我知道您想问什么。这帽子是在喜盈阁未完工的假山石那边找到的。假山石还未完工就因为和亲队伍的到来草草停工,所以其实做的并不JiNg致,并不会有太多人想去观赏。那边就是人最少的地方。二人在那幽会也就合情合理。我之所以怀疑二人有J情,主要还是那次去狩猎的时候,我偶然遇见王子,他说他是来方便的,但他身后的地下没有wUhuI,反而很g燥,只有一个浅浅的坑。那坑定是一个T重b较轻的人压出来的。对b之下,阿妍身量很高,那坑绝对装不下她。公主一直在帐子内,更不可能。剩下的一个人——就是那天同样留在营地,但莫名不见的巧影!”
沈容又道:“但巧影绝不是凶手。她把帽子扔在假山后,却不是一把火烧了,让我们再也不能发现,自己也上吊了。说明这人有几分小心思,但没有大谋略。她不懂蛰伏自己,让我们怀疑别人。”沈容的眼睛在最后面的葛思妍身上扫过,又道:“另外,我勘探了屋内,地上滚落的烛台并不是打斗所致。如果是晚上黑衣人刺杀了他,他和黑衣人打斗之间弄翻了烛台,那么烛台的火掉在了地上,可不是闹着玩的。而烛台的形状与王子头上伤口吻合。当时我抱着王子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他脑后有肿块,口中鼻腔中带血,想来是被砸了后脑所致。再估算高度,和身量娇小的巧影姑娘差不多。但人小,力气也小,这一打,只不过是让王子有些不适头晕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王子安排的是晚宴,而不是午宴的缘故。至于巧影迷晕大家,想来是因为她向王子求娶,但王子并不答应,暴露了自己拈花惹草的本X。她一怒之下偷袭了他。”沈容从一边的证物袋里拿出了一张丝帕:“这帕子我亲自到牢里问过巧影,她承认这是她的帕子。上面有薄荷油的味道,而晚宴熏香中含有闹羊花子粉。她以此帕掩住口鼻,避免晕厥,悄悄跑到了王子的住处,想要最后b问他到底愿不愿意带自己回东瀛。如果他不愿意,自己也迷晕了大家,没人会发现二人的丑事,如果他愿意,那正好大家都晕倒了,可以私奔。但没想到,去到那儿的时候发现的只有已经晕倒的孙乾、孙坤和赵长风三人。屋内还躺着已经去世的王子。看见心Ai的人在自己面前Si了,她想上前去扶,这才弄了一身是血。被吓到JiNg神失常也是合理了。而她上吊的缘故,多半就是黑衣人摆阵中的一环。他打晕狱卒,把巧影的身世之谜告诉了她,让她受了极大的刺激——自己所Ai的男人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谁听了不崩溃呢?更何况是本来就快要疯了的巧影。她求Si心切,把自己吊Si在了狱中。”
司马清皱眉道:“等等...你说是有人告知了巧影她的身世导致她自杀...是谁告知的啊?这...你还没有解释那被看见的进了王子屋内的nV子是谁呢!”
沈容道:“不急,等我再分析完黑衣人的身份,再告诉大家这个答案。”沈容又拿出几片碎了的瓦片道:“这是那日我勘探宴会厅外围发现的。昏迷之前我听见一阵很大的响声,从房顶传来的。碎掉的瓦片不稀有,但要知道喜盈阁可是建成不到一个月啊,怎么可能会因为老化而掉落瓦片呢?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一个T型较大的人在房檐上活动,把瓦片都给踩落了下来。”
朝yAn王道:“本王听司马知府说,王子在树林遇袭,那黑衣人飞檐走壁,轻功了得,可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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