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把玩着桌上的银制刀叉,重柳族又补了句「我不会处罚你。」
他其实一直都很想知道褚冥漾的来历,甚至不惜冒着风险去调查,可无论换哪个方向几乎都一无所获,帐册上记载的有关褚冥漾的资料全被叔父更动过了。
查不出东西,那麽就只能转而问本人。然而,随着相处的时间拉长,青年并不是没有发现自家侍从胆小的个X,在踏入房间、换到新环境後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处於紧绷害怕的状态。
他的命是他救回来的,在欠下人情後重柳族并不想、也不愿意使用强b的方式解决,於是他耐着X子等,等到褚冥漾放松戒心的那天到来。
现在是那个时机吗?或许是、或许不是,就看他们彼此怎麽把握了。
没有安慰或者强b,做完保证後少爷静静的坐在位子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要说吗?不,应该是要相信这个人吗?
或许是被那份淡然感染、或许是感觉到被尊重,放下了刀叉,褚冥漾慢慢平静下来,过了一会才下定决心哑着嗓开口「我在家门口被打晕,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人贩子的车上了.........我并不是自愿成为奴隶,而是被带走的。」
话一说完少爷整个人的气息就变了,原本就很强的压迫感现在更是往上翻了两个档次,可怕到像是吃完绿豆糕的阎罗王,许是怕他吓到,少爷放下叉子脸sE很沈的解释道「重柳一族在雇用下人时,都有基本的原则,其中一条就是不聘请非正规管道的奴隶,也就是非法的人口买卖我们不参与。」语落,很难得一口气说那麽多话的人,像是准备要狩猎的猛兽,蓝sE的眼珠子紧紧揪着他「将你来宅底的过程详细说一遍。」
褚冥漾晓的,不在仅是心情不好,少爷是真的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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