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想抬手摸章远的头发,却被章远不着痕迹地避开。

        章远垂眸盯着地面:“我知道小文的事一直麻烦您,但今晚真的不行。”

        男人苦笑:“我不是为了这个来找你的。”

        章远摇了摇头:“应该的。”

        他想摆脱井然,但也不过是从一个泥潭,踏进另一个泥潭。

        金主也好,糖爹也罢,换个称呼罢了,本质都一样。

        小文的病是个无底洞。

        反正他是男的,不会怀孕,又干净,怎样都行。

        章远闭了闭眼,自暴自弃:“答应好的,井先生一个月,何先生一个月,我不会食言。”

        何非叹了口气,抱住少年倔强的身体:“我只是来祝贺你,高考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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