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难处,又不想你去找那些男人。如果我有足够的钱,一个月,半个月也好……”
章远抬头吻住林风:“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些。”
地点和时间都不对,但他们还是做了。
逼仄的隔间里又小又窄,勉强用马桶水箱作为支撑,几乎站立。
什么装备都没有,只能靠唾液润滑。
但和那天晚上带着内疚与痛苦的自我谴责不同,久别重逢的兴奋冲淡了其他情绪。
章远用了点技巧,那里湿哒哒地含着,小声地喘。
喘得林风下腹肌肉紧绷,进出更加用力。
高度紧绷的神经,和压抑数日的渴望叠加。
冲动,让年轻的身体火热滚烫,与迸涌的液体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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