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有些着急:“我本来就是你的。”

        井然低声笑道:“不许说不,不许喊停,只许哭。”

        意味十足的要求,隐秘而暧昧,章远瞬间脸颊发烫,答应下来。

        钱到位了,手术总是会很成功。

        章远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又在ICU外守了一夜,整个人瘦了一圈,最后被看不下去的井然直接扛走,塞进了车后座。

        他刚想动,被井然压回座位:“是想让我在这里把你干晕?”

        井然勾唇一笑,在章远紧皱的眉头上揉了揉:“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不然你投怀送抱让我花一大笔钱,岂不都打了水漂。”

        章远狼狈地把脸埋进井然的怀中,眼泪洇湿了井然的衣服。

        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分明是要划清界限的,但井然总是那么恰好的在每一个脆弱无力的瞬间出现,那么恰好地填补他所有的哀伤与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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