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无奈地帮他拭去泪水:“我的天,怎么哭成这样?”
“井先生……”小宠物喃喃着,那么可怜,“……你别对我这么好……”
声音越来越小,井然还来不及问为什么,章远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井然想抬手摸章远的脸,可手举到一半,又放下。
如果注定没结果,总归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
他看着少年似曾相识的眉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摇摇欲坠。
那个人,即便是最难最痛苦的时候,也极少哭。
只会在满室狼藉的废纸堆里,举着画笔长久沉默。
最后对着进入画室的井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说,怎么办,阿然,我什么都画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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