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顺势要去揽杨修贤的腰,纵容般无奈地笑:“我是长情,你向来最清楚。”
能有什么比七年长跑,更显得长情?
杨修贤没想到井然会有这样的反应,视线下意识瞥了眼不远处的章远,快速后退一步,躲开了:“行,算我输。”
不过杨修贤确实是最懂井然的人。
一看见昔日恋人那蒙了层雾的眼底,就基本明白了大概,恢复到一如往常、漫不经心的调调:“少拿我当挡箭牌,装腔作势。”
披着温柔体贴的外表,实则不过是不想自己再受伤罢了。
最后扯来扯去、追根溯源,又逃不开曾经的情债。
可谁还不是一屁股烂账了。
杨修贤很不客气地把井然往门外推:“滚吧,今天没心情卖画。”
又很不客气地当着井然的面,握着章远的手轻佻地摸了摸,拿油性笔在手心写下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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