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弥勒紧贴着他的黑发,沉默着。人类在快乐的欢好之后总会患得患失,心思奇异。女人如此,男人也不例外。仅仅是作为同伴和朋友的一场慰藉,他没有理由去因对方的想法而扰乱情绪。法师的深色袍子被沾湿的一塌糊涂,看来明天要找个借口洗掉了。他在心里叹口气,发现自己的肉刃还在对方身体里面,脸皮一臊便准备起身。这时候,犬夜叉的手指划过他的耳朵,又轻轻掠过他后脑的小辫,带来轻微滑腻的颤栗。他听到少年被情欲洗礼后沙哑的声音,对他说:“不会的。”

        “哎?”

        “陌生人……才不行呢。你刚刚说过的吧,这种事要和有好感的人做。”他的墨色眼瞳静静凝视着他,柔软的凌乱发丝落在弥勒视线中,“……没错吧。”

        他眯了眯眼,轻轻笑出声来。

        弥勒无言。

        “等……等下,你怎么又变大了?”

        “感觉刚刚还是不能满足你,还是再来一次吧,犬夜叉。”

        男人认真的说。

        “哈?不是,你这禽兽!已经很够了……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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