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霍去病,你可知罪?”
余光只能瞥见昂贵的靴子踏步而来,霍去病闻言心下一沉,跪得生痛的膝盖不敢挪动半分,他咬着下唇抬头望向刘彻,对方眼底的冷漠疏离让他不解,心头涌上浓浓的委屈。
他本已做好了一命偿还一命的准备,天子要秉公执法他不会有怨言。
可是为何要这样看着他?是对他失望了吗?
霍去病哑然,缩在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咬紧了唇瓣极力隐忍着,片刻才道:“臣知罪,但凭陛下处置。”
“何罪?”刘彻倾身,抬起霍去病的下巴,凝视着他问。
“射杀关内侯李敢。”霍去病迎视着刘彻,如此陌生的眼神透着深深的怀疑,让他心里的委屈无限扩散,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倨傲。
他宁愿天子含泪砍了他的脑袋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
刘彻冷笑着:“然后就刺杀朕是不是?”
霍去病瞳孔微缩,下意识就急着辩解:“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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