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还趁机落井下石的人此时都生怕囚车里的人出事,他们七手八脚把囚车劈开,有人去夺霍去病的刀有人从后面企图制服他。

        本来五个时辰滴水未进,又中了媚药的人是筋骨都酥软了的,偏生又因为这几刀而借来了力气,众人挨了不少拳脚才勉强把他按住,为首的怕霍去病再来一次得把他们折腾死,直接给他上了脚镣手铐。

        不小心沾了一手血的侍卫吓得哆嗦:“这出血量也太多了,还是先请御医吧!”

        旁边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撕开来一块布,他也像无头苍蝇:“先止血吧!”

        衣衫凌乱的霍去病被不知轻重的几个侍卫压制住,玉冠早已掉落,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泪痕,散落的乌发遮挡不住他的狼狈,药物的作用渐渐又复苏,加上失血过多,浑身再一次绵软无力,他喉咙发出不受控制的呜咽。

        好痛……

        好辛苦……

        为什么……

        姨父……

        霍去病逐渐神志不清,毫无生气地蜷缩着,头低垂下来。

        “这、这骠骑将军不会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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