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让你来?”

        霍光自然知道这个他是指谁,他握紧了小拳头,摇头道:“不知道。”

        “他派人搜了冠军侯府是吗?”霍去病看着霍光欲言又止,便大致猜到了。

        搜得好,最好把那些没用的垃圾都扔了,一了百了。

        霍光终于还是点了头,他本来是想瞒住的,毕竟兄长现在大病未愈,实在不适合听这些。

        霍去病心底刺痛,冷眼环视着温室殿:“这临时的牢房倒是奢华得很。”把他弄来避寒用的起居殿,是怕他死得太早不好折磨?

        他又问霍光卫子夫和卫青怎么样了,霍光把听到的知道的全数说给兄长听,一直谨慎观察着对方的状况,生怕会加重病情。

        霍去病听着,心一层一层冷掉,冷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明明身处在刷满了花椒保暖的温室殿里,却像踏在雪上一样让他刺骨冰凉。

        一个人到底为什么可以无情到这个样子?

        他的视线不经意来到伸手就可以够到的金疮药,瓶身有东宫的字样,心里倏然有暖流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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