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继续说道:

        “还记得吗?多年前,我在一次演习行动中受了重伤,一度濒死。”

        七号点了点头:

        “我记得,那时候父亲还在,我们都很关心你,大家轮流守着你。”

        “正是那次濒死,我进入了冰川实验室。”一号语气放缓,“在那一次的体验中,我意识到,这棵树是活的,是它塑造了我们,祂就是我们的母亲。”

        “我不太明白。”七号摇了摇头,“实验室和树有什么关系?又怎么成了我们的母亲?”

        “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冰川实验室!我们都是母树结下的果实,一点点变得成熟,直到落下。”一号说着,停顿了下来。

        她直直的看向七号:

        “这就像,农夫种下一棵果树,为的是收获果实。我们的父亲,就是那个农夫。”

        七号闻言,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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