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脑部充血,肺内的空气被无限压榨,意识逐渐流失,你双眼紧闭觉得自己马上要窒息而死了。
袁基掐着时间,从你的嘴里撤出,射在你的脸上,你的嘴巴里,鼻子眼皮头发上都是他浓稠的白精。
你发烫的身体在他射给你的同时也从窒息中获取了无限的快感,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股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打湿了床单。
你大口大口喘着气,顺势将嘴巴里的精液尽数咽下。
你在喘息休息时,袁基从柜子里挑出了几样东西走到你的身前,将你用绳子吊在房顶顺下来的铁环上,这样你便不能再趴下了,只能跪坐在床上,胸部挺起,像是要送给别人随意玩弄。
袁基拿起了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你的乳头,带来几分夹杂着快感的痒意。
“别弄了…痒……”你求他别这样弄你,但他并不理会,而是更加用力地将羽毛按在你的乳尖上旋转。
你不停地挣扎,力气早已被春药带走,只是徒劳,摆脱不了袁基的双手。
你只顾着摇头,没发现你藏在深处的乳孔渐渐暴露了出来,随着羽毛的扫动翕张着。如同你饥渴的花穴,等待有粗长的物体插入。
羽毛终于被拿走了,“这是催乳的秘方,”袁基捏着沾满了厚厚药膏的两根细针,慢慢向你解释,“即使是未怀有身孕的妇人,将此药膏薄薄涂抹在奶尖,不出一日便可产出些许母乳…母乳流尽后也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而今夜时间不够了,便涂抹得深些。”
你顾不上什么是抹得深些,你不想产奶,便用力晃动奶肉,试图躲过这样的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