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明天晚上一八零师的渡江才最为残酷。他们十几个人抓着一根铁丝,而一八零师上万人被隔在汉江南岸,依靠的只有三根纤细的铁丝。

        夏远帮不上什么忙,他只能用命去搏一搏,博美二十四师在明天不能够攻占城皇堂。

        哗啦啦,哗啦啦。

        江岸的韩军听着江水拍打着岸边,空气又带着烦闷,江水边的风倒是凉飕飕的,两名韩军坐在地上,抽着烟望着远处的江水,他们身后的韩军都脱光了衣服,躺在睡袋里睡得舒服的很,

        “今晚中国人是不会过江了,跟前面打的美国人打的激烈呢,最好还打的两败俱伤,说不定咱们还能抢功劳呢。”

        “从美国人手里抢功劳,我们的长官可不敢。”

        “他太怂了,在美国人面前就跟孙子一样,我们班长说他就是美国人的一条狗。”

        “行了,好歹美国人是来帮咱们的。”

        “帮咱们的,你太看得起他们了,他们只会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把我们当人看了,我们的女人被他们欺负找他们说理,被他们打的头破血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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