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间,有一幢高低瓦舍,西北南三间房,大门朝向太阳初升的方向,进入的人虽穿着粗布麻衣,却面带红润,脚上穿着鞋子,甚至背后扛着枪,他们抬着一个轿子在门口停下,轿子上下来一中年男人,身穿锦袍,头戴毡帽,手持一根楠木拐杖,后有三个轿子相继停下,从轿子上下来三名年轻女子,依偎在中年男子身旁。
老管家迎面走出来:“老爷,您回来了。”
中年男子问:“今年收成可好?”
老管家叹息摇头:“虽好,但县城里要求今年的税收翻倍。”
中年男子点上烟,“不止吧,我刚从县城回来,那边要求的税收已经交到了两年后,要一次性交清。”
老管家的手在轻轻地颤抖:“两年,两年后......这,这要死很多人啊......”
中年男子道:“顾不得,今年税收加倍,收粮的时候告诉收粮的人,缺斤少两的,直接打,把手脚打断。”
老管家嘴唇嗫嚅,中年男子盯着他:“我有夏家上下几十口人要养,我也很难,而且这是上边的政策,与我无关,你且去办。”
老管家低下头:“是。”
农收无疑是最繁忙的,却也是让农民最高兴的,农收过后,只要缴纳部分粮食,剩下的粮食可以让他们一家人吃饱饭,甚至节省点吃,来年还有余粮,把余粮存起来以备应急之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