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什麽印象欸,我从没在祭祀中发现那种东西,也没听其它人讲过这件事……

        时间是不可逆的,过去的「泽村荣纯」确实存在,但是此刻……这份确实却被其中一方给打破。

        早有心里准备的御幸在青年的回应传入脑海後,不禁还是低沉下脸sE,镜面後的双眸看着此刻不再向自己、向仓持表示不会放过自己的青年,同为「人」的少年内心被触动了b一旁式神还要更多的地方。

        --是吗……我知道了。

        一旁的式神脸上是一贯的不屑与坦荡,明明在昨日也与男孩莫名的相处融洽,甚至还被第一天见面的他亲密地以「不良桑」昵称,但是除了早上被若菜忘了男孩这件事的当下稍微吓到一会儿外,妖怪少年便不再受到影响,也没有其它情绪激动的表现,就像这一切对他而言都习以为常般。

        这就是人跟妖的区别吗?

        「叹--你怎麽一点也不惊讶啊?」一面往藏雪山前进,一面垂下双肩,就像被冰冻过的菜叶般萎掉的御幸头也不回地领着式神往村旁的高山走去。

        「哈?你在说什麽啊?」後头,对於少年那颓废语气难以理解的式神抬了抬右边的墨绿眉毛,同时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及眼睛,这家伙……怎麽这麽失落啊?

        不顾同伴那像见鬼一样的怀疑眼神直S,向来好整以暇的面对各种事情的御幸却只是继续以懒散的口吻向後头不明所以然的式神道,「那家伙啊、那家伙,明明自称守护神的,哪有守护神还被信徒忘记的啊?真是!难道他是故意的吗?可是他的能力不是只有结界、控制时间、瞬移及召唤雪人吗?再多一个C控记忆的话,这家伙也太逆天了吧?哪有这种梅花化身啊!」就像被这座村庄的前守护神那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事作风打乱步伐般,年仅十六岁就取得上级YyAn师资格的少年肆意地仰天抱怨。

        「白痴,难道……昨晚睡前,你真的什麽也没察觉吗?」一边将手cHa在大衣口袋,一边配合眼镜少年那因为心理上的疲惫而渐缓的脚速,口不对心的不良少年丝毫没有怜悯对方真的在失落的想法,或者说压根不信对方有这麽脆弱,所以直接地就将心中冒泡出来的疑问及想法抛向前方状似状态不佳的搭档YyAn师。

        「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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