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似笑非笑问：“那，你也是李主任的女人？”
尤凤霞有些不太自然，“这话可不太好听。”她确实是李怀德的女人。
“得嘞，只要是李主任参与的事，我就没问题，他怎么说，我怎么做。”许大茂走了。他是笑着走的。
...
这天下午。
许大茂到路边，打共用电话。
“我打个电话。”许大茂拿出电话本。
“打吧。”
“喂，是工商局稽查科吗？”
“您好，我举报一个走私进口电视机的事，有三个四十尺货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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