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爷家是两层小楼,楼下隔出了一间诊室和一间病房,里面放着两张病床。
最近这段时间,生意或许不怎么好,病床都空着,胡凯终于来占了一张。
医术不怎么好,但是贵在经验老道。
子弹打得不深,用镊子就给夹了出来,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打了一针青霉素,紧接着输上了液。
老套路了。
陈牧羽也有好几年没见牛二爷了,想不到这老先生看病,还是一贯的老套路,记得以前小的时候,甭管头疼脑热还是怎么的,先就皮试,打一针青霉素再说。0
还别说,村里好多病,都是被他这么粗暴的治好的。
“二爷,这人死不了吧”
胡凯在输液,洪泽那老头累到了,趟旁边的病床上睡了,陈牧羽到了里屋,问了问情况。
牛二爷一身白大褂,白胡子白须,也快七十了,看上去还真有点像个有本事的杏林尊者。x
抬起老花镜,瞧了瞧陈牧羽,“死不了,就这么点伤,以前我做兽医的时候,那猪受的伤比这可重多了,还不是被我救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