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纪年天天亲嘴抱来抱去后我就没有再做过春梦,之前鸡巴动不动就脱离掌控,现在也都老老实实的躲在裤裆里。
这梦还挺真实,纪年主动跨坐在我胯部上下起伏,热情湿软的肠肉紧紧吸着鸡巴,每次抽离都有点困难,屁眼贪吃到不行,紧到我鸡巴都被箍得有些发疼,纪年半眯着眼溢出情动的呻吟,勾着我魂都在飘。
这还能忍?我配合着纪年往下坐时忍耐不住地往上顶胯,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那个狭小贪吃的皮眼里,纪年呼吸一顿喘息加重,屁眼紧紧咬住我的鸡巴,湿软的肠肉拼命绞紧嘬吸龟头,快感直冲大脑差点就被榨泄了。
我硬是咬着牙努力憋住想要射精的冲动,酥麻感密密麻麻遍布四肢,自制力差点失控。纪年满脸情欲冲我挑眉一笑,张口喘息说着什么,低哑带着颤音,我没听清,只看到他的鸡巴软绵绵半勃得不到抚慰,在空中一晃一晃莫名显得有些可怜。
真想摸一下。
我喘着粗气准备伸手给纪年撸管,作为一个体贴的大屌1肯定要让他爽到飞起才行。
急死了,纪年还在深蹲吃我的鸡巴,我的手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他。
急得快要发疯,我努力伸手想要抓住纪年,但好像有什么东西制止着我,我费劲挣扎着,手腕传来真实的捆绑痛感,直接惊醒。
我气喘吁吁昏昏沉沉掀开沉重的眼皮,手腕生疼,鸡巴——鸡巴被什么软肉裹着吮吸好爽。
“现在才醒?”是纪年的声音,他喘得好厉害,还有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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