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深处的一瞬艾布纳剧烈地颤抖起来,多次稀释后的液体变得有些透明,滴在维瑟结实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又蹭回到艾布纳身上不少。

        环在维瑟身上的两条腿无力地落下来,高潮还在继续,维瑟又重又狠地顶进去,肥厚的屁股被激出层层肉浪。艾布纳觉得小腹那里奇怪,伴随着维瑟每次挺身,有个地方总是酸酸的。

        他伸手按了按。维瑟恰巧开了口,问他说:“怎么了?”

        揉杂着情欲与爱欲的沙哑语调,吹在他耳边像是炸了一朵烟花。

        那股淅淅淋淋的液体随着维瑟的声音流了出来,大脑是一片宕机后的空白,许久后他才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

        艾布纳震惊地看着维瑟,见那人也是怔懵的神色,伸腿踢开他,用胳膊盖住了眼睛。

        维瑟俯下身亲了亲艾布纳,轻声哄诱说:“我怕弄得你不舒服,你每次都不跟我说,原来是舒服的啊。”

        重新进入他的身体,湿媚的穴肉被操得肿胀起来,孟浪地包裹他,维瑟爽得吐了一口气,他眯了眯眼睛,盯着身下那人劲瘦的腰肢,在脑子里提醒自己不能太粗暴。

        一件完美的瓷器最该被摔在地上,最该满身红痕地求饶,可他是艾布纳,所以他只能被放在展柜里。

        艾布纳许久没见动作,胳膊仍是挡着眼睛,维瑟抬开后,才发现他竟然在哭。

        他只当是因为艾布纳太疼了,急忙向他体内注入魔力,却见艾布纳攀紧他的脖子,用力吻上他的嘴唇,语调几乎恳求地说:“求求你,不管你以后遇到多少个艾布纳,都不要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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