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接受。」使用我而非属下,代表这是他身为尚卡锡家的爵位继承人所做出的回应,而非以三殿下的见习近卫官这个身分。
虽不知是什麽内容、会有怎样的过程和结果,但与其被拘在这自己已停留多年的迷失中,桑齐想,不如冒着风险,看看不同的可能X。
没有风险,就别想有风景。他想起父亲曾脱口而出的、所敬重之人的话。
「谢谢。」席利笑得柔和。
「喂喂,这麽早就道谢,是断定我不会接受,所以不用听我的答案?」
伊特虽语带悻悻,脸上却是云淡风清的笑。
不恼他的不拘礼,席利只在眼神中捎上浅淡的询问之意,轻笑回嘴:「何不解读成我当作你会答应呢?」
怀疑地抿嘴,桑齐随便地点点头,「对啦,被搁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有点正经事,我除了答应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可是记得从头到尾没人勉强你。」扬眉间语带质疑,席利的声调染上一丝嘲弄,更多是就事论事的认真。
被堵得哑口无言,伊特稍加思索後便弃掉了所剩无几的防备,背脊不自觉靠上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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