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透出薰人汗味,却让他感到安心。

        战况正酣,忍着不出声询问带上自己的是谁,少年沉默抓紧身下鞍带。马鞍的棱角撞在他瘦得贴骨的身躯上,隐隐生疼。

        马匹忽地一纵,跃过人高的砖墙,在空中好像撞上什麽无形的阻碍而停了一瞬,紧接着轻盈落地。

        嘈杂的叫骂声、兵器挥动交击的铿然,和凌乱的马响均被甩在了围墙──或说是那片未知的隐形物质之外。

        被动作小心地抱离马鞍并背在肩上、而得以远离那片纷扰的他,分明看见了炙热的火柱连同数以百计的巨石迎面砸来,却在触到方才马匹腾空暂停的地方时,y是被扭转了方向、顺着圆弧的形状反弹回去,还顺便烧灭几个在不远处等着看好戏的叛军成员。

        呆了几秒,囫囵消化看到的异常景象後,他动了动,提醒背着他的人自己醒了。那人立刻将他放下,还细心地扶他站稳身子。

        踩稳脚步,他抬头看见了b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线条刚毅的眉下是深h纯粹的眼,淡淡咧开的笑亲切如邻家大哥,嘴上参差的胡渣为其添上一抹沧桑。

        男人倾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行,语带安抚地率先打破沉默,「这里是民兵的据点,由平日协助各市镇的民兵们聚集在一起,提供民众庇护,可是外面那些人势力不小,消息暂时传不广。不知你有没有听过?」

        「如果……我们家早点知道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只剩下我了……」神情木然,少年使尽全力憋了许久的心头泪总算喷薄而出。

        那人略带犹豫地拍了拍他的肩,「也有人即使知道这里,却无法顺利抵达……我们很遗憾没能帮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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