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利的脸上却漾出如周围景象一般虚浮的笑容,里头并无惊惧。

        随一头暗金的发从最上层的船舱中冒出,而现身在他眼前的,正是所有迹象都显示其为祸首的人。

        不湮灭罪证的原因是否正如自己的猜测?席利暗地扬眉。

        「威瑟。」他凛声唤人。

        「就算你能拦住亦族的魔法,却伤不了他们,他们同样可以压制你。而我──却可以伤到你,你竟还自己找来。」威瑟横手拦住後方几人,吃笑嘲讽时,表情不复先前的儒雅俊逸,反现出疯狂。

        甩手间,伸长的石刺将席利b退了数寸。

        「把沙略特还来。继续挟持他你讨不了好。」

        扬眉撇嘴,似是不满於席利的无动於衷,威瑟跃下船舷,於清风微扬间安稳落地,「哦?我怎麽知道……难道不是新任的王子殿下总算学会诓人了吗?」

        蹙眉,席利因感到麻烦而加重语调,「你伤得了我却赢不过我,只有六名亦族人也翻不出大批贵族的掌心──就算他们拼Si相搏。」

        船上因威瑟下船而凑近的几人闻言露出怨毒的神sE,与四国人相异的五官因狰狞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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