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手覆唇,他闷闷下令:「御令:世盾纪元772年冬,席利˙尚冀自请辞退王子位。按其请求,自今日起将其从继承权人名单除名、撤销其王子位,亦废除其使用希特利国姓之权。」
话里不带一丝责备。
依旧半低着头,席利的嘴角g起短暂的笑、眼中闪过释然,而後重整为表面严肃、基底实为云淡风清的自在。临时庭在他的申请下召开、也在他的推动下结束。
丈着势力深厚、又以为席利会为了巩固自己的继承权而包庇他们,故g结西方国多个领主,共同促成捐粮一事,并在过程中大量贪没。
藉着揭露这夥人的证据,席利达成了辞退王子位的目的。
遭贬的贵族被拖下去後,其余出席的贵族在国王的示意下三三两两离开了大厅。
席利起身,看了伯父一眼,便头也不回地混在人流中离去。
众贵族均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但那些惊诧或轻蔑的神情仍清晰可见,换来他的淡漠暗嘲。一堆人竖起耳朵、张大眼睛,只想多收集些茶余饭後的谈资──如此氛围并不适合深谈。
明白约泰的压抑,席利的感慨越发强烈。
正是这份拘束,让父母、乃至於现在的他,宁愿放弃身处权力中心所带来贯彻理念的便利,以求能用理想的方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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