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工藤新一,显然没有意识到之后他所听到的,会使他发生怎样的动容。
月光迟暮的夜晚,如一匹展开的白练,一泻千里的郎朗光辉,铺在这条落满叶子的路上。
这是通往山上的路,路的两侧都种着银杏树。侦探并不能理解为何非要去那一棵银杏树下,但他也不好说,只能跟着大叔一起走。
长长的坡道走过,终于到了这棵最最重要的银杏树下。
藤原大叔又饮了一口酒,望着“过去的自己”,他缓缓开口,诉说这一趟生命历程的独白——
啊……认识抚子是二十六七岁的事吧。
我好像生来就是个烂人一样。我蹲过监狱,却也当过看门的警卫员,他们都说我有精神分裂症。
直到认识了抚子。
那也是个秋天。是在一棵银杏树下,也是在这样好看的晚上。
我在路灯下,看枝头还没有飘零的银杏叶,偶尔也会想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像这片叶子一样飘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