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麽?」满腔焦躁令阿豪捏紧手机:「我哥人呢?你是边境会的人?」」
「详细情形不方便用电话讲,等等我们会发简讯,到简讯的地址来,来送你哥最後一程吧。」那人说完就挂掉电话。
绍翰本以为是恶作剧,他好希望是恶作剧,偏偏被挂电话後,一封来自银行的高额汇款讯息打破了他内心的乞求,随後又传来葬礼的地址。
接连两封讯息糊了绍翰眼眶,他依简讯地址赴约,途中不知用手臂横擦了几次脸,他不断用手臂横抹双眼,眼泪却还是掉个不停。
别想了,别哭了。
这世界的眼泪够多了,不是说好别再为谁掉眼泪吗?
为什麽还是一直掉眼泪呢?
人来人往的车站,视野全糊的绍翰沿途撞到好几次人,还差点撞到柱子,脑中一片混乱的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麽抵达葬礼的举办地。
每次眨眼都换来一滴雨,每一次眨眼,昔日於贫民窟欢笑的场景都会和残酷的现实交错。
绍翰对那人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初於贫民窟酒吧,被那人所营救之时。
阖眼前,那名拥有深sE皮肤的男孩朝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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