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道理。」
卡斯托尔继续说:「然而,在原本的命题中,选择拉下C纵杆的是一个毫不相关的路人。而我……既不是旁观者,也不是什麽能够跳脱自身利益以客观视角看待问题的圣人,而是那一个确确实实的牺牲者。既然如此,我们选择反抗……阻止那个拉下C纵杆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即使会牺牲那五个人?」
「没错,他们在自然状态下本来就会Si,所以不是我们的责任!」他说:「我是这样想的,你认为呢?」
「……」普里杰特也陷入思考,双眼变成蓝sE。
不久後,普里杰特再度开口。
「真要这麽b喻的话,我倒觉得政府也算是原路线的那五人之一。所以他们也不是什麽旁观者,会选择拉下C纵杆也是很正常的,你们的逻辑本质上并没有什麽不同。」
「……好像也是,所以这并没有谁对谁错。」卡斯托尔反问:「那你呢?你会怎麽选择?」
普里杰特又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我是个不相g的旁观者,我会选择拉下C纵杆。因为五大於一,不论他们的身分地位如何,五个人活下来总b一个人活下来划算,从数学的角度来看明显应该选择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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