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生日的那天,他接到了林溪打来的电话。
“生日快乐。”林溪说。
路御在电话这头眉眼弯弯,问他:
“你希望我分化成什么?”
对面顿了顿,路御能听到一点轻轻的呼吸声,像林溪凑在他耳边,说:“什么都可以,你还是你就好。”
当晚他进入了分化期。
浑身都燥热得难受,脖颈后的腺体隐隐作痛。
筋骨分明的手抓紧床单,手臂上的青筋也分外明显。
周身的信息素变得越发浓重,到了最后整间卧室都充斥着烈酒的醇香。
他分化完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