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个奴仆关上宫殿大门,洛冰河才终于有了行动。

        他上前先是把沈九的脸掐过来面对他,瞧见沈九脸上的惧意后才总算脸色缓和了一点。

        洛冰河的大手顺着往下,从脆弱的脖颈一直滑到布满斑驳伤痕的胸前,目光不自觉钉在那欲露不露的两颗红樱桃前。喉结滚动,他带着恨意粗暴地拧上去,果然惹来身下人的一声闷哼。

        “洛冰河,”沈九慌张地开口,久不进水的喉咙干到沙哑,“你做什么!”

        洛冰河却不停手,又神色漠然地开口,语气却轻柔,“师尊,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那样对我吗?”

        沈九扯了扯嘴角,这狗屁问题还有第二个答案吗?

        沈九向来以自己的利益为重,只要能活着离开洛冰河,他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这么想着,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冰河,从前是我错了,你放了我,我以后保证不出现在你面前!”

        他除了让他放过他还能说些别的吗?洛冰河蹙起眉,残忍地开口,“放过师尊啊?嗯,下辈子吧!”

        话音一落,洛冰河直接撕开沈九身上的白纱,干瘪瘪的身体本不该让他有任何兴趣,但他就是兴奋到下体胀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