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用的贱人。

        洛冰河抿直了嘴角,隐隐露出不悦,让阶下还在说话的漠北君不自觉停顿。

        “继续。”洛冰河说完,足尖开始顺着往下点,而后在沈九掩不住慌张的眼神中慢慢踩上他那根泛粉的鸡巴。

        坚硬的靴底并没有被他的胸肉捂热,踩在他的鸡巴上凉得让他瑟缩。

        更痛苦的是,他的男根还真在洛冰河的凌虐下勃起了。

        双性的身体本就比较敏感,他又少尝情欲,自然招架不住这样的戏弄,可洛冰河故作吃惊的眼神还是让沈九无地自容,仿佛他真成了洛冰河口中的骚货。

        见他勃起了,洛冰河踩地更起兴。有时压着鸡巴的顶端,任那马眼翕张着流出液体,有时顺着柱身上下磨蹭,踩上下面那两颗蛋的的时候沈九已经受不住般绷直了腰,甚至轻轻摆起胯,用他的靴底自慰,喉口也收缩得更厉害,一阵阵压迫着洛冰河的龟头。

        洛冰河看他这副骚样,鸡巴简直硬到发痛,不管不顾地将靴子往下伸,狠狠踩上那个被肏肿了的阴户。

        他这才发现,沈九下面的骚逼早就淫水泛滥,踩上去只觉湿滑粘腻。

        “嗯唔!”

        娇嫩的阴蒂受不了他这样粗暴的对待,沈九颤抖着腿想往后逃,可是这桌下就这点空间。等到他的背撞上桌子时,洛冰河的足尖也追了上来,不留情地踢了踢他直流淫水的洞,接着便狠狠在他的阴蒂上刮动,似乎要惩罚他的不乖。

        被这么一玩弄,沈九直接泄了力气,往前倒去,只靠着嘴里的鸡巴支撑着,因而也含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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