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完全没有办法反抗。他试着自己下手,可洛冰河每天无时不刻地盯着他,就算是不得不外出也得把他带上,简直恨不得将他揣在兜里。
唯一的好处是洛冰河终于收敛起他的兽欲,每晚只是抱着他睡觉,虽然时不时就会有根棍子顶住他的后腰。
他本来该庆幸,可是被奸熟玩透了的雌穴却夜夜流水,流得他心痒难耐,以前明明不这样,都怪洛冰河这贱种。
又一个深夜,洛冰河熄了灯便带着他往床上躺。
沈九本来以为两人会维持近日的平静,洛冰河却突然凑上来,“明明沐浴过了,怎么师尊身上还有股骚味?”说完还认真地在沈九身上到处嗅嗅。
沈九被他的话说恼,想要反驳时洛冰河已经钻进了被里,沈九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畜牲又要整那出,干脆闭眼不理他。
烛光幽幽,片刻后沈九忽然低低喘了一声,紧接着是不受控的高昂的呻吟。
他一手掀开锦被,看到洛冰河居然扒了他的亵裤,凑在他那处伸着舌头舔。
注意到周围骤然变亮,洛冰河一抬头就对上沈九一双怒目。
洛冰河满不在乎,吃得满嘴水光,连鼻尖上也沾着可疑的黏液。
“是弟子疏忽,没注意到师尊早就按耐不住发骚流水了。”洛冰河脸上是无辜的天真笑容,顶着这张鬼斧神工的俊脸仿佛不谙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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