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爬上他床的人那么多,想给他生孩子的更是数不胜数,后宫那么多妃子等着他的宠幸,而沈九这个贱人却说他不想,啧,装模作样。

        “这可就由不得师尊了。”洛冰河冲镜中的沈九笑笑,眼里是偏执的欲念。腰腹在话语落下后陡然发力,狂风暴雨的抽插恨不得要将怀中的人肏晕。

        “洛冰河,呜,”沈九连话都无法说完整,过于密集的捣弄让他难以承受,无力的手撑在身后人的腹肌上,哆哆嗦嗦着企图将他推开。

        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深处的嫩肉被干得酸软不已,带来的快感和痛感要超过以往的每一次。

        洛冰河还会坏心地停下来用龟头在宫口处研磨,他一磨沈九就咬得更紧,不防备间就被咬到精关失守,他抖抖臀,将鸡巴往更深处钻,射了沈九满满一肚子,射得人又哭又叫。

        不知被肏了多久,不知被灌了多少精,地上落了白的黄的,射的精,被肏出的尿。

        脑袋昏昏沉沉的沈九最后只能被餍足后的男人抱回床上,逼里的精液还被男人威胁着含紧点,要是吐出来他就扇他。

        昏睡过去的前一秒,沈九终于意识到洛冰河

        已经成了个疯子。

        第二天一觉沉沉睡到晚上,沈九恢复点意识后勉强掀起眼帘。

        洛冰河已经离开了,旁边的小桌上摆着粥。

        沈九口干舌燥,又饿得饥肠辘辘,可是桌子还是离得远了点,他没什么力气爬过去,只好又闭上眼等洛冰河回来。

        好在洛冰河没让他等多久,进屋后看沈九只斜睨着自己也知道是自己做得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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